前些天某位A網紅,高談闊論去泰國買房地產,還牽扯台灣的居住正義問題。
我不太追蹤某A。應該說,事實上我不太追蹤網紅,遑論台灣的 YouTuber。我對某A的粗略印象就是,這是一個「精緻的利己主義者」。
泰國房地產事件,只不過是在她「精緻的利己主義者」屬性上,多加了幾點。
任何社會都有既得利益者。而鄭立說得很好,要做既得利益者沒什麼不對,但是要有自覺,要對社會有額外的義務。
而事實上,歷史上也經常是這些既得利益的富人,從無產階級的橫掃狂潮當中,拯救了我們的文明社會。邱吉爾和羅斯福都是含著金湯匙出身的擁地貴族(landed aristocrat),不是嗎?
當然我們不期待說每個富人都積極獻身於公共事務,但至少至少,要做到「有自覺」這一點。不要富得流油了,還要講得好像自己是社會的受害者,十分委屈這樣。
如果翻翻維基百科,它給「精緻利己主義」下了一個很精警的考語:「精緻利己主義者與普通的利己主義者相比除了具有利己的本能之外,還善於包裝,能夠將利己行為合理化或美化。」
到泰國炒房,是在破壞他人社會的居住正義;炒得起,合法合規、泰國政府與人民可以接受,那也就算了。
但是去別的國家炒房,還要無視台、泰之間經濟落差的事實,亂帶風向,不正確地牽扯台灣的居住正義問題,來合理化自己炒外國房的行為,那就真的是很下作了。
我的週遭朋友裡面有很多柯粉,尤其是在科技業工作的柯粉。我其實都覺得很可笑,這些人很會跟著柯文哲(和黃國昌)喊一些「居住正義」、「公平正義」之類的口號,但是對於柯文哲和黃國昌的擺明是利己的行為,又噤口不言。
微妙的是,這些人裡面也很多積極在追蹤A網紅。
說到底,他們愛的根本不是真正的公平正義,他們潛意識裡面,對柯黃之類的「精緻的利己主義者」羨慕到流口水,而且也在自己的生活裡實踐精緻的利己主義。
柯黃就是那種最下作的精緻的利己主義者。明明自己背地裡就是炒房炒地佔用國土,卻在檯面上,充份利用群眾的相對被剝奪感,從他們的負面情緒裡面汲取政治資本,再拿著這份政治資本去套現更多的權、名與利。
所謂「公平正義」更像是他們拿來自我合理化的擋箭牌,好像有了擋箭牌,他們就有了道德高度,不再是既得利益者的一份子了。
A網紅事件,某種程度,也揭露了柯粉的一個不堪的側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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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出自蕪菁雜誌臉書,芋傳媒經授權轉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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