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：翁達瑞
年假期間，我們從台北、新竹、嘉義、台南、一路到高雄拜訪親友。巧合的是，多位親友提及一張照片，就是柯文哲與蔡正元的合照：兩人並排坐，翹著二郎腿，露出電子腳鐐，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情。
親友的評論是「不要臉」！
兩人都犯了重罪，一位遭求處重刑，另一位已被判處重刑。在兩人入監服刑之前，司法單位給他們套上電子腳鐐，避免他們畏罪潛逃。
在正常的社會，罪犯應該感到羞愧，更無當眾炫耀電子腳鐐的道理。為何柯文哲與蔡正元反其道而行呢？以下是我的分析：
人類是群居動物，有許多社會規範要遵守，違規者會受到制裁，可分成幾大類：
這是內化到我們心中的是非對錯原則，來源包括個人修養、父母教誨、道德教育、或宗教感化。為了避免犯錯後的良心譴責痛苦，我們會主動遵從社會規範。
除了自律，每個社會都有他律。最傳統的他律就是社會制裁。違規者會被社群冷落、孤立、譴責、甚至當眾羞辱。為了避免成為社群的過街老鼠，就算缺乏良心制裁，我們也會被動遵守社會規範。
傳統社會演進到貨幣經濟後，每個人都要有謀生之道，面對另一層社會規範，也就是市場制裁。違規者會找不到交易對象，承受經濟損失。就算沒有良心，也不在乎名譽，為了避免市場制裁，我們也會遵守社會規範。
立憲政體出現後，人民授權國家制定法律，用公權力規範個人行為，違法者會遭到起訴並判處刑事懲罰。法律制裁具有強制性，是維持社會規範的最終手段。
讓我再回到柯文哲與蔡正元炫耀腳鐐的照片，分析兩人的行為動機：
首先，柯文哲與蔡正元的心中並無是非對錯，缺乏自律才會有貪污與侵佔的惡行。違法後，兩人也無懊惱或羞恥的情緒，顯然不在乎良心制裁的痛苦。
柯文哲與蔡正元的犯罪逃不了社會制裁，關鍵是強度，也就是有多少人會譴責他們的犯罪行為？更關鍵的是，社會制裁的強度可被操縱，而不是固定的常數。透過輿論的操縱，柯文哲與蔡正元可試圖顛倒黑白，降低社會制裁的強度。
柯文哲與蔡正元都是政治人物，影響力的來源就是選票與鈔票。換言之，選民唾棄犯罪的政治人物也是一種市場制裁，終結不肖政客的政治生命。
柯文哲與蔡正元炫耀腳鐐的行為，動機在延續他們政治生命。若這張照片可將法律制裁扭曲為政治迫害，兩人可獲得多項利益：
一、不會因為犯罪而遭到市場制裁，反而會得到選民的同情，繼續獲取選票與鈔票。
二、若法律制裁可被扭曲為政治迫害，兩人也可規避社會制裁，不會有民眾對他們吐口水。
三、在市場制裁與社會制裁都被排除後，兩人會連自己都被欺騙了，相信他們遭到政治迫害，因此不會有良心制裁。
柯文哲與蔡正元炫耀腳鐐的行為，不只不要臉，而且是徹底的道德混亂。在良心制裁、社會制裁、市場制裁、與法律制裁皆失效的情況下，兩人的為惡無底線。
原文出自翁達瑞臉書，芋傳媒經授權轉載。
評論被關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