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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專訪】「我才不管!」 昏鴉主唱李中立執畫筆 繪出他心中人物風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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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芋傳媒記者賴品瑀報導)「他們看著畫中的自己說我才不是這樣吧,但我說我才不管,在我眼中的他就是有這樣的風情,只是他自己可能還不知道。」昏鴉樂團的主唱李中立,在專輯《一切不滅定律》中,自己提筆畫插畫,這個嘗試不但讓他奪下 2016 年金曲獎最佳專輯包裝獎,也開啟了他的藝術家之路。

「因為錢不夠找人幫忙畫,我就決定自己畫了。」李中立如此謙稱,因為當時把專輯設定為「大人的繪本」風格,因此想幫專輯中 10 首歌的男主角都畫一張肖像畫,「那時我還不太會畫鼻子,所以乾脆就用一塊粉紅色來代替。」

李中志專輯中的畫作。
圖片來源:截自博客來 okapi

親手畫下了「應該活在這首歌裡面的人」,因為李中立的畫作,這張專輯的包裝在金曲獎擊敗聶永真、方序中等專業的設計大師,「評審應該是想鼓勵我們吧。」李中立認為,由音樂創作者自己參與專輯包裝設計,更加的貼合音樂概念應是他們得獎的原因。

昏鴉專輯。
圖片來源:截自博客來 okapi

就像李中立的第一個音樂創作,發生在吉他還不太會彈,但是錄了果汁機等物件的聲音,搭配著輕輕地撥弦,組合成一首曲子,後來才漸漸開始組團,最後形成了有七個團員的昏鴉,李中立的創作總是發生的這麼讓人出乎意料。

李中立在得獎之後繼續緩慢地進行繪畫創作,並且練習技法,但是仍只畫肖像畫。「現在鼻子阿、手阿,我比較會畫了哈哈。」

之前為了專輯而創作的 10 個歌中男主角都是虛擬的人物,而目前大概再畫成了 10 幅作品,對象則是他的朋友、家人為主,在 2019 年秋季當代藝術沙龍展中,展出的畫作,有他的朋友、他的太太,還有他自己的自畫像共 3 幅。秋季沙龍展是他首次參與藝術展,過去他的作品,或送給朋友、或賣給歌迷,其實是相當隨性的處理著。

李中立的自畫像。
圖片來源:台北收藏交易中心提供。

李中立表示,這張手上有隻鳥的男子,是他一個從事廣告業的朋友,他在大公司奧美任重要職位的同時,也時常到台東,帶著魚槍潛水打魚,在繁忙的都會生活打滾中,其實有個狂野的靈魂,「但是我不想畫出來魚槍,所以是一隻鳥。」其中的奧秘,還有帶觀者或收藏家慢慢玩味。

李中立表示,他的肖像畫裡,帶著他主觀覺得對方有的「風情」,並非現實曾經發生過的情景,但是這就是他認為對方其實是這樣的人、應該是這樣的人,就像電影「歡迎來到布達佩斯大飯店」的導演 Wes Anderson 的作品那樣,總是用獨特的風格詮釋風情。

例如他曾畫了一對情侶朋友,個性比較任性的女生手掌上有水滴,而男生站在後面,拿著一張荷葉幫兩人擋雨,對方看了大聲抗議,「我們才不會在下雨天硬要出門呢!」但李中立笑著說「我才不管,我覺得就是這樣。」

這樣只需要管自己的創作自由,是李中立非常享受的,回顧過去曾經幫別的樂團拍 MV、跟昏鴉樂團一起創作音樂,都需要與人溝通,畫畫卻能有更多的自我與直覺。

「MV 我現在不拍了,因為要合作的人數太多,其實我並不擅長」、「昏鴉主要創作的人只有四五個,又合作那麼久了,這個我還可以」,李中立說,但是做音樂還是要有很多環節的設計,相對來說還是比較需要理性,然而在繪畫的時候,可以順著直覺,盡情釋放自我。

尤其在孩子出生、搬回花蓮要經營民宿與咖啡店,昏鴉的新專輯也還在進行中,每週台北花蓮兩頭跑的忙碌生活中,李中立更加珍惜自己可以畫畫的時光。

李中立反思自己過去的音樂創作,在台北的時候老想寫什麼大自然、野獸,但是真的搬到花蓮老家以後,卻又變成在寫都會生活的點滴。「我真是個生活在他方、不安於當下的人,說浪子也許還是好聽的說法吧。」但是這樣性格,將會在繪畫創作中帶來什麼有趣的創意,也許是收藏家可以繼續觀察下去的。

音樂與繪畫兩種創作,一理性一感性,就像是李中立的左手與右手,是兩個不同的面貌。李中立說,他決定未來參與有關藝術的場合時,他要戴上圓眼鏡,但在昏鴉的音樂演出時,歌迷是看不到這一面的。這但這似乎也透露了,第一次受邀參與藝術展的李中立,其實大受鼓舞,有繼續參戰藝術市場的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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