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遭黑道暴力討債,全裸導演爆眼球借到八千萬

圖片來源:截自 Netflix Asia YouTube

色情片導演村西透的起伏人生,在日本繁榮的 80 年代,他徹底改變了色情片產業,但也因資金周轉不靈遭黑道討債。

有種職業也需要懂得驅使語言才能存活下去,就像村西透的應酬話術一樣。

那就是黑道。

除了使用暴力之外,透過言語來控制對方照自已想的去做,也是黑道的必備技能。最常見的方式就是邊收看每天晚間七點的《NHK七點新聞》,邊對著畫面裡的播報員雞蛋裡挑骨頭,磨練恐嚇的技巧。抓住對方的語病後直搗痛處,將其生吞活剝便是日常訓練的一部分。對他們來說,不管對方說什麼都能成為把柄讓他吐出錢來。

村西透曾經遭遇過這樣的暴力討債。

圖片來源:截自 Netflix Asia YouTube

「那天我去找某個放高利貸的,我也真夠白目,明明就不需要講一些有的沒的,因為先前受了他一些照顧,我就帶了一捲好萊塢電影過去當伴手禮。『會長,我帶了有趣的錄影帶過來,還請您過目。』

『是嘛,是什麼錄影帶啊?』

『感動人心啊。看了眼睛都哭出珍珠了呢。』

『真的假的,導演!有那麼厲害?』

『非常棒,一定會哭的,眼淚就像珍珠那樣……』

『真的嗎?珍珠的眼淚啊?』

過了兩天,大半夜的電話響了。

『導演啊,我打算現在來看你之前借我的那捲影帶,我特地從京都請來寶石的鑑定師唷。看了這部電影是真的會哭出來吧?那個珍珠的眼淚?』

『啊?什麼?』

『導演你之前不是有說嗎?珍珠的眼淚啊。我想真的會哭出珍珠來,還特地請了鑑定師來唷。導演你應該沒騙我吧?』

圖片來源:截自 Netflix Asia YouTube

『會長,請您稍等一下。』

『喂喂,不行啊導演,男子漢大丈夫,一言既出駟馬難追。我看完再打給你啊。』

兩個小時後電話來了。

『導演,哭是哭出來了沒錯,但都是水啊。』

『不是這樣啊會長,珍珠不就是一種比喻嗎?』

『不行,我這個人最不拐彎抹角的。我現在派了幾個小弟過去跟你談談,你等著啊。』

二十分鐘後還真的來了三、四個小混混,把請鑑定師的費用跟一些有的沒的加上去,欠款的金額又變更多了。」

激烈的討債手法無孔不入。

某天早上,在村西透住的集合式住宅,超過一百家住戶門上被貼了傳單,寫著「村西還錢來!」。

只能挨家挨戶拚命道歉把傳單撕掉。

圖片來源:截自 Netflix Asia YouTube

其中一位住戶是個年輕人,忍不住朝著村西透說道:「你還是離開日本比較好。」

之前我出新書,舉辦活動時邀請了村西透當來賓,會場也來了好幾個討債公司的人。

花田紀凱(現任《月刊 Hanada》總編輯)總編輯表示,村西透在月刊《WiLL》連載生涯諮詢的專欄時,常有來自四面八方的電話打進編輯部要求「稿費直接匯來這邊,不要給村西了」。

地下社會的借貸也不全是掌握在黑道手中。

從明治時期以來,司法界代代相傳某位菁英級的大人物也涉足了這個領域。

「只是隨口問問做個參考,您大概是看什麼地方去決定是否要借錢給這個人呢?」村西透對這位人物提出疑問。

以往旅館業或是料亭的女主人都是從鞋子判斷客人的經濟狀況。若服裝光鮮亮麗但鞋子卻破舊不堪,就可看出不是真正的有錢人,徒有外表罷了。

圖片來源:截自 Netflix Asia YouTube

村西透提出自己的觀點,抓著這位金主問個不停。

「外表嗎?是不是看臉?還是眼睛?指甲呢?果然還是看鞋子嗎?看襯衫夠不夠白?還是看他褲子燙的摺線呢?」

這位有名的金主開口了。

「我才不看那些東西呢。人在焦頭爛額的時候是不會去整理頭髮的。鞋子啊襯衫那些就算再怎麼沒空也能輕易地處理好。不過最花時間的還是髮型。為錢煩惱的時候連弄頭髮的時間都抽不出來啊。所以頭髮亂七八糟的傢伙我是不會借錢給他的。

原本就有在整理髮型的村西透,在這之後又更加用心了。

為了還清賭上性命積欠下的鉅額借款,這樣的日復一日逐漸腐蝕村西透的身心。

一度陷入一天之內還不出八千萬就會有生命危險的狀態。

圖片來源:截自 Netflix Asia YouTube

村西透直接飛到京都找金主幫忙。

正在協商時手機響了。

村西透沒有理會。

「接一下吧。」

會長這麼說,村西透接起電話。

是母親的聲音。

「現在正在開會中呢……」

村西對母親說「晚一點再打給您」,就把電話掛了。

「是你母親啊?」

「是的。」

圖片來源:截自 Netflix Asia YouTube

這位金主今天是第一次見面,不知道能借到多少。初次見面就要借錢怕是有點強人所難,但不試試看怎麼知道。

「會長!還請您多多幫忙了。」

村西透低頭深深一鞠躬。

就在這個時候。

眼前突然一片鮮紅。

厚實的檜木長桌上,開始有液體滴滴答答地落下。

村西用模糊的視線試圖看清那是什麼,卻看不出那些灰色液體是從哪來的。

伸手擦了一下看不清楚的右眼,手上全是鮮血。

「喂,你沒事吧?」

一直板著臉一臉嚴肅的會長也不禁擔心起來。

滴在桌上的是從村西透右邊眼球噴出的鮮血。是眼球的微血管破裂所造成的。

圖片來源:截自 Netflix Asia YouTube

都說壓力太大會影響一個人的生理及心理。身體的抵抗力下降,也會出現黏膜組織的微血管破裂出血的情形。我也有這樣的經驗,那時我父親死於車禍,好幾天後我開始有血尿的症狀。

村西透那時承受了多重的壓力,從眼球出血這件事便可佐證。

「沒想到你的熱情旺盛到連眼睛都流血了啊。好,就借給你吧。」

當時的情景,村西透到現在還留下鮮明的記憶。

「那位會長跟我同年,年輕時就進了感化院,也是從底層一路打拚上來的辛苦人。雖然我們第一次見面,卻僅花十五分鐘就借給我八千萬。最能夠打動人的就是熱情,拳打腳踢都是沒用的。

圖片來源:截自 Netflix Asia YouTube

本文摘自《全裸導演 村西透伝》一書。

全裸導演 村西透伝

  • 作者:本橋信宏
  • 譯者:方斯華
  • 出版社:柳橋出版社
  • 出版日期:2019/09/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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